男童院的环境算不上友好,所幸他还是长大了。

        虽然不是毫发无伤……在目睹其他同伴的处境之后。

        当地的郡长,市长或者什么别的见鬼的头衔——总之都处在搞不懂这些称呼也就好糊弄的年纪的孩子们,在他们前来视察的时候都被要求笑脸相迎绝对服从,不然随后就会招致拥有绝对权威的管理者们的训诫。合影,或者一起玩些游戏是没必要提出异议的,多希望真就到此为止。

        从门边的几张床铺开始,在夜间统一熄灯时也空荡荡。第二天它们的主人会回来,并从此——

        缄默不言。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是通过何种渠道得知他们的遭遇,刻在脑海里的,是自己为了逃脱而做出的努力。

        肯定有什么事物能震慑住这群家伙的吧。

        它到底是……?

        他眼看着一夜一夜过去,空掉的床铺离自己的位置越来越近——

        那稚气的小脑瓜,再想不出什么来,主人可就得换个地方睡觉了。

        “主为我们的罪而死。在祂交付灵魂后,一个兵丁为了试探死活,扎破了祂的肋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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