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细细咀嚼白天上过的圣经课。那时正好讲到若望福音……
如果我也有那般圣洁的伤痕就好了!
自己选择入读神学院不也是为了……肃清队伍贡献一丝微薄的力量?咬牙朝着成为司铎的道路前行,又在见识到一些事物逐渐露出可憎的本来面目后,触及满目的冰冷。
只能从那处伤口取暖,那是唯一炙热的东西。
目的不纯的自伤背后的罪恶,也许是不亚于自渎。
可他从它这逃过了一劫。
随便哪个人的不知从何处弄来的伤,怎能与其相提并论?!
回忆也是时候该结束了。不变的是只要有谁问起这段经历,一种名为仇视的情绪都会抢走作答的冲动。
他那时正是在它的驱使下,这样和女孩说的。
叫她身体里的,挤走了贞洁的什么东西,和地狱合二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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