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是谁了,”修士调整着呼吸,“听说她后来去了所医院……”

        医生冷冷接话,“当时我在那供职,见过她最后一面。”

        “她怎么和你说的……我不管。你要知道驱魔仪式本就没有舒适可言,更别提自杀发生在事后。没谁该追责,你又是哪门子打抱不平,该不会觉得让她怀孕的是我吧?”

        “我想你根本没这能耐,”细碎的笑声碾压着他的神经,“但我很乐意给你分享她的遗产。”

        仰起的头颅偏过一点,布满血丝的瞳仁待在几近眦裂的眼眶边缘:

        “挽救一个即将坠落的人太难了,她只给我留下这个。”

        一只手腕从臂侧伸出,正中央留存一块血洞,Hern突然明白过来对方口中自己梦话的意义。

        血洞旁是握在手心的一条长柄,闪着冷光的刀刃立在上头。

        “而凭借着看过它一眼的记忆,我比对过很多利器,终于找出最为吻合的这一把。”

        医生完全转过身,朝轮椅上的他逼近。

        “在终结掉你们那可悲的献祭传统之前能否告诉我,你的伤口来由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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