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名为贞洁的玩意,是我独有的吗?”垂下的发帘遮住一只眼睛,另一只瞪向他,令他想起总偷跑进修道院后厨的那只赶也赶不走的流浪猫。
“你的还在不在?”
如今换Hern被拘囿,心脏就要从胸腔跳出,但还是无法指望它能撞破围裹在身上的禁锢物。他震颤不已的双目映出步履从容的医生,瞧着他在新的受难像前站定。
“祢归天后再无谁手握驱魔的权柄,他们都只是沉在自欺的泥沼中而不自知……”
背影抬眼凝望雕像的悲苦,手挥向听到第二句葬礼陈词的修士:
“这业已被翻耕的人,也只待那粒种子倏然落下——”
这些话他们一点也不懂,这话为他乃是隐秘的;他所说的事,他们也不明白——路加福音18:34
现在哪是背诵经文的时候,还不如趁那人沉浸于不知什么东西的时机着手对付这堆淹没躯干的铁链!神父只会在那祷告吗,怎么就放任这个疯子医生和全镇人胡来?
&狠命去够背后的锁链末端,正在思忖怎样控制窸窣的音量……
“还是没准备好面对自己的罪行吗。”
他止住摇晃,额头一滴汗落入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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