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问得没头没尾,换谁来听,都是不明不白,不知从何答起。但何素盯着姚涵,想,这不一样。这个人不一样。

        其他任何人听不明白,他都可以理解。唯独姚涵不可以。

        ——他分明应该懂的。

        他应该懂的。他懂的。

        姚涵眼睫眨了一下,像个破布娃娃一样任何素拎在手里。然后何素眼睁睁地看着姚涵屈指擦了一把唇角淌下的血,局促地对他笑了笑,继而对他的问题不置可否,只是道:“是我不对。我认罚。”

        “将军罚我吧。”

        何素静默许时,而后起身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钻心的剧痛顺着上腹部迅速刺入大脑,姚涵几乎能感觉到喉咙口立时涌起一股血腥味。但他没法解释。

        他先前不明白何素对他不闻不问了那么久,如何今日突然发作。何素问他“今日做派,究竟何意”,他甚至不能确信那“做派”二字是指什么——是指他拦在小娘身前之事么?可何素自己分明也与他站在同一边。

        救人哪有许多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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