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猜测或许何素是想到了别的什么。或许今日田垄间的那一眼成了燎原的火花,恰好点在了何素酝酿已久的愤怒上,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直到何素问他,你事到如今,还来假惺惺装什么好人?他才恍然醒悟过来,自己而今在何素眼中该是什么模样。
于是便无话可说。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早就供何素与大理寺都审阅过——他偏爱何素,他心存嫉妒。所以何素是不同的。这便是血案的理由,没有第二种答复。
所以他只能百口莫辩,按着腹部勉强爬起,凭着本能望向何素。
何素却被他那一眼猝然刺痛。
他凭什么如此无辜地望他?
太阳穴猛烈地跳起来,片刻仿佛无形的引线烧到了头,他再度将姚涵踹倒,继而干脆单膝一顶,压在姚涵胸腹之间:“你装什么手无缚鸡之力?你不是很能打么?你不是在牢里还整治人么?!你起来,说话!”
口中叫姚涵说话,脚下却无半分让姚涵开口的意思,铆足了劲将姚涵胸骨都几乎压裂。
姚涵脸色惨白,一时间疼痛倒还在其次,要命的是呼吸难以为继,未几便眼冒金星,行将窒息。何素却是被怒火冲得昏头,全然注意不到姚涵的异样,腿下不仅不松分毫,反倒还加了一把力,揪起他头发道:“你说你何处不对?你不是行善么?怎么就要认罚了?是我有眼无珠是不是?”
骂姚涵装善人的是他,此时来问姚涵为何认罚也是他,若是岳凉在旁,只怕要挠头问一句“兄长,你究竟要小姚如何”。只可惜纵然问了,何素恐怕也是答不上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