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何素。

        这世间有数不尽的人。

        数不尽的喜怒哀乐如同萤火,自天南海北汇集而来,形成星河般的洪流。近看每一个都在剧烈燃烧,发出惊心动魄的光亮与尖啸,远观漫长而浩瀚,宁静平和,庞然不可逆。

        萤火组成洪流,萤火被洪流裹挟,萤火湮没于洪流。萤火千姿百态,转瞬即逝,微不足道。

        然而所有微不足道的痛苦都真实存在。

        那些喜怒哀乐就在这里,在这片大地上,在他身边,他眼睛里,他能触碰到的这个人身上,以及这个人所能感知到的万物里。

        这要他如何不去包裹何素?

        敏感的人本来就容易伤筋动骨,无依无靠之后更加孤苦,偏偏何素还要顶天立地。

        他不觉便又犯贱,想盛情地邀请何素来他身体中歇一歇——他而今不是能安慰何素的身份,除了这副身躯,也没什么足用的东西,何素既然爱用,那便往死里用又如何?是恨是爱都不重要了,泄欲或是纯粹的泄火也都无关紧要。只将他的身躯作个温暖的巢穴,能叫何素停歇便好。人总是需要喘口气的。

        他想着挺起腰,愈加迎合何素。何素没命地将东西连根顶进他身体,却是将他股间撕扯得皮开肉绽,肠肉随抽插大片翻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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