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
哽咽也如同咆哮,压抑在唇齿间发出低沉的震动。
他尝到腥味,不知道是谁的血,只本能地往下咽。身下人紧紧拥抱他,回应他的吻,不慌不忙地将血肉往他掌中送。
泪水与汗水淌在一起,将散开的乌黑长发尽数濡湿。姚涵偏头吮着何素的唇,张腿勾何素的腰,感觉到交合处撕裂的剧痛。
——何素已经捅到底了,那处正涌出温热的液体。但何素仿佛无知无觉,只管继续往里进。
他疼得心悸,随后却下意识地将何素拥得更紧,仿佛要刻入骨髓。
他不难想象何素此刻的状态——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里没有光,只有灰蒙破败的绝望,死者一般的枯萎与混浊,在他看来简直有种生无可恋的迷茫。何素知道他被撕裂了么?大约是不知道的。
退一步说,即使知道,又如何?
他没有立场要求何素留情,同时他也并无此意。
何素几乎是恸哭着将自己楔进他的身体里,言语仿佛都遗忘了,只剩下最原始的兽类的吼叫。血水与其他体液一起滑落下来,他在吻里尝到何素的泪水。他别无他法,只有竭尽全力包裹何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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