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何……你究竟为何,要害我家人?”
他声音哑得如一片枯木,仿佛至今为止的所有希望都已枯尽,未来亦无半分生机,听在耳中令人心惊肉跳。但声音的主人不知为何便是无法死心,非要穷根究底,再进一步。
姚涵脸上没有半分血色,惟有唇边血迹鲜艳刺眼。
“答案你已经听过了。”他轻声道。
瞬间,何素只觉从血肉深处爆发出寒冷的痛楚,冰雪里长出的荆棘贴着他的骨骼抽枝发芽,将他皮肉一丝一缕从骨骼上尽数刮下。他疼得抽了一口气,自己却浑然不觉,只是直直盯着姚涵。揪着姚涵领口的那只手发抖,指节上青筋暴起,眼中裂出更多血丝。
的确,答案已经听过了。他非要再问一遍,是不是贱得慌?
贱得死活不肯放手,至今仍然对眼前这个人抱有不切实际的期待。午夜梦回还是幻想他的苦衷,等他一个解释。甚至有那么几个刹那,想过只需要一句“你在做梦,噩梦醒了就好了”,就其他什么都可以不强求了。
可姚涵呢?姚涵连一句谎话都舍不得编。
他都已经退让到可以自欺欺人,为什么就是不能再骗他一次?他只是想要一个解释,一句借口而已。
只要有个借口,天塌了他也能撑下去,不至于如而今这般冷到骨头里。为什么姚涵就是不肯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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