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简直是最居心叵测的撩拨。
他真的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吗?
狐狸尾巴慢慢地勾,挠在小腹上轻一下重一下。带着草药味道的呼吸扑在何素颈窝间,急促而不规律地蒸腾起白雾。
河水寂静长流。半人高的野草婆娑摇曳。
群星高悬,脉脉不言。
姚涵总算把那根难缠的腰带解开了。何素按着他的腰,搂起他右腿,把充血的性器插了进去。
噗呲!粗硕的肉棒一下就插到底,姚涵一哆嗦,力气刹那被抽空。尽管何素搂着他,他还是不由微微塌腰,身子无力地向下坠了两三分,何素不禁闷哼出声——
这贱人……未免太过淫浪!
原本便是两月未做,下面那张嘴已有些紧了,这一坠,后穴将肉棒吃得更深半寸,何素顿时被弄得头皮发麻,如何堪忍?抵着姚涵的腰干脆将他又压下两分,扭头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姚涵低吟一声,少顷,偏了偏头,干脆彻底让出要害,任何素啃咬。孰知这一让,不知叫何素想起什么,动作猛然更转暴虐,身下进出仿佛要将姚涵干穿不说,口中直叼着他到见血,方才稍微松口。
姚涵被弄得面露痛色,只觉五脏六腑被顶得搅作一团,肠子隐隐似欲抽搐,本就未好透的肋下伤口亦重新开裂,冷汗随血水一并渗透重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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