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旁人,便是当真卖身的小倌,此时也说不得要依着本能,躲避抗拒一二。然而姚涵实在是满心满眼只有何素,见何素如此困兽一般冲撞,他最终反将两腿敞得更开,好叫何素进得再深一些。

        是有一点疼的。

        可是——常清一定有更多的、无处可去的疼。他只是无助罢了。

        火热湿润的肠肉吸附上来,缠着何素的性器,收缩吮吸。高烧虚弱的身体操干起来,比寻常更加令人欲罢不能。

        姚涵粗重地喘息,双手环住何素颈项,眼前阵阵发白,却越发不肯松手。

        而今的身体,他在大事上帮不了何素什么。他只能盼望何素,至少能在他身上找到一个出口。

        至于这副身体撑不撑得住……

        他昏昏沉沉拥紧何素,尽可能地放松后穴,温热柔软地将何素的性器包裹住。

        也不是什么万金之躯,碰一碰就碎了,只不过是个从小磕碰长大的莽夫而已。当年十万流民,道死者不计其数,他侥幸存身,一条贱命……如今咬一咬牙,总能撑下去的。

        穷凶极恶的抽插搅得肠子都几乎要破开。姚涵蹙着眉头,却只是喘息,没有半分多余的自我保护。

        敏感脆弱的肠肉稍一刺激就激烈地痉挛起来,疯狂地挤压着肉棒。滚烫的体温熨帖到何素的每一寸肌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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