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素竭力摇头道:“你说过你是为求如愿以偿……”
“我可有说过是什么愿?”
霎时,一年前的记忆穿过时光,如云潮从四面八方飞速回流,掀起风烟无数。天空有如一块巨大的拼图,被一格一格填上,何素在那浪潮中心,不由自主哆嗦起来。下一刻,狂风骤停,那一日的情形纤毫毕现浮于眼前——
西北狭窄的山道之中,天气犹凉,头顶苍鹰远掠,细细的风幽咽卷起漩涡,何素说:“我是在其位谋其政。我卖命得封赏荫官,你得什么?”
姚涵一笑:“得如愿以偿啊。”
什么愿?那一天的何素没有问。
他看着姚涵的侧影,想,无非是愿少见伤亡,愿失地得复,愿诸人喜乐,或许也愿他何素喜乐吧。
——“想起来了?”姚涵嗤笑一声,“你怎么就不多问一句呢?”
阳光渐浓,血腥味随着温度的升高变得更为明显。何素却是如堕冰窖,牙关止不住地打战。
姚涵的这一问打得他措手不及,一瞬之间他只觉脊梁骨都几乎被抽走,只能徒劳地试图回避姚涵的视线,而口中犹自无意识地重复道:“你胡说,你不是这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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