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珍宝博他一笑,却又觉得世界万物都配不上他。

        他身着绛红色的圆领虎头盘云五彩,腰间用细长的革带束着,显得腰肢纤细,盈盈一握,纤细的左右手腕皆被黑色的护腕束着,露出雪白如嫩笋的细指,许是怕他回去路上受凉,华衣外特加了一层鲛纱,显得整个人矜贵无双。

        文丑的墨发已被打理好,按理说他还未到弱冠之年,尚不能戴冠,可看他戴着这顶赤金盘螭璎珞发冠是如此的华美,又让人生不出气来叫他将这不适宜的东西摘下。

        这套锦服在当下甚是流行,以至于颜良曾瞧见无数世家子弟穿过,可论起美来,颜良倒觉得那些人穿只能是人衬衣,人无一比得上文丑衣衬人美得惊心动魄,叫人不敢染指。

        颜良记得这套华服应当是配了抹额的,但文丑额上没有,他猜想要么是驸马忘了,要么就是文丑有意将抹额留与驸马。

        若是前者,颜良便只觉庆幸,但要是后者……

        颜良想到这心中生出了些酸意,沁得他口腔酸涩不已。

        再回想同宴时,长公主与文丑的耳语,颜良只觉得他快要嫉妒得失去了理智。

        晚些吃过晚宴,文丑便要随着他回府。

        回府时,长公主和驸马一齐来了。

        长公主同文丑寒暄时赠了不少珍宝和补品,颜良让奴仆一一接过放在马车上,目光扫过公主领下的红痕,眸光微暗,怕长公主发觉出异常,颜良又把目光转向了一旁的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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