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知道归知道,他总不能直接推门进去询问,于是只能等两人缠绵完,准备换衣裳,颜良这才悄悄退到后花园等候。

        后花园里的小麻雀吃饱了谷子,这会全都飞回了巢穴,树头空荡荡的,只剩下了随风起舞的绿叶。

        颜良等了没一会,文丑就带着奴仆赶来了。

        许是怕他人发现异常,文丑的脖颈盖了一层厚厚的脂粉,靠近时那甜蜜的脂粉味混着他身上特有的体香,有种说不出的勾人。

        颜良喉结微动,默默将目光从他的脖颈移到了他新换的华袍上。

        虽说驸马的身份比不上长公主这一身份尊贵,但好歹是皇室的一员,拿出的东西自然比他们这些官员世家的华美。

        驸马是前几届的状元。

        文采和口才堪称一绝,甚得皇帝的心,这才下了旨让长公主嫁与他。

        不过坊间传闻这位驸马的绘画也堪称一绝,但无奈颜良从未看到过,所以也不知真假。

        但如今一看,颜良只觉得那坊间的传闻应当是真的。

        文丑那精致的眉目和唇被人细细的描绘过,黛眉拉长显得那双总是含情潋滟的桃花眼有些凌厉,红唇用口蜜点缀,显得红唇齿白的同时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贵气,以至于叫人看上一眼便难以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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