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虽一字虽说,可颜良在打量他时,却一眼瞥见了他手心露出的一抹绛红。

        应是抹额。

        想到这,颜良的心像是被人划了一刀,沁出了密密麻麻的酸意。

        察觉到他的目光,驸马眉头紧锁,指尖微动,不着痕迹的将露出的那点颜色用白皙的指盖住了。

        回去的路比来时好不了多少。

        但因为颜良心不在此,所以也没觉得有什么。

        李氏叫他来的目的,颜良已经猜到了。

        无非是文丑浪荡,他那天回来又同文丑吻在了一起,李氏怕他被文丑蛊惑同他那些庶弟妹姨娘一般,方才在父亲叫他陪同文丑一齐去时默许。

        但也正是这一遭,颜良发觉出了他对这个庶弟的别样心思。

        只可惜,他在意文丑,但文丑从不在意他。

        要不是文丑亲口同长公主说,颜良估计还以为他这个庶弟对自己有意,所以那时才吻了他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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