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望和利益上的诱惑实在太大了,所以夏侯建才会在今日。迫不及待地把所有的博士和博士弟子叫来。
要成此大事,至少要把长安的儒生先捏合在一起。
而如今,七个博士有四个博士一样不发,这力量可就少了一大半了。
片刻之后,夏侯建用力地咳了几声,让堂屋之中的议论声安静了下来,接着就打算主动出击。
“方才,胡公和颜公已经说了自己的看法,其余诸公对此事如何看待呢?”
夏侯建的目光在几人的脸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了《易经》博士田王孙的身上:“田公,此事你如何看待?”
《易经》之中,包含了阴阳灾异的说法,简而言之,不管是灾异还是祥瑞,都与天下大势有关。
就像今日之事,夏侯胜刚刚下诏狱,三辅地区就连下了五天的暴雨,这本身就是一种灾异,如果将二者联系起来,就能证明天子言行悖乱,下的诏令自然也是乱命。
所以夏侯建才会先问田王孙的意见。
田王孙和夏侯建不同,对朝政不甚热衷,认为治经是治经,为政是为政,只有君上所行之事确实是乱政,才可以反推到灾异之上,借此给君上进谏。
而不是反其道而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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