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只要有天灾人祸,那么就归结于天子朝堂施政有误,那就是冤枉天子了,天子也就没办法在朝堂上理政了。

        “朝堂之上到底发生了何事,我并不知晓,此事到如今,尚未有定论。”田王孙说道。

        这就让夏侯建皱起了眉头,这是摆明了不想参与这件事情。

        “哼,此事已经在长安传得沸沸扬扬了,田公为何还要说尚未有定论?”

        “正是传得沸沸扬扬,所以才众说纷纭。”

        “家伯此刻就在诏狱,难道还是假的不成?”夏侯建咄咄逼人地问道。

        “世伯在诏狱里是不假,但是我听说,世伯确实也诋毁孝武皇帝穷兵黩武,是昏君。”田王孙分毫不让地说道。

        夏侯建眼中阴沉,非常不悦。

        “嗯?难道说得不对吗?”

        “孝武皇帝连年用兵,也是迫于匈奴对大汉的抢掠,如果匈奴不来,我大汉何必反击,更何况为政即使有失偏颇,但朝堂有朝堂议事的规制,怎可将我大汉先君蔑为昏君呢?”田王孙不卑不亢,迎着夏侯建阴沉的目光说道。

        “这可是盐铁会议上诸位贤良文学定下来的,田公难道连此事都忘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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