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就是群情激奋。
然而,没过多久,偷偷注意着堂上情形的夏侯建就发现了一些异常。
连同自己在内的七个博士官,只有三人开了口,其余几人却始终没有说话,而他们带来的那些博士弟子,也都更为安静。
夏侯建似乎有一些不悦,他是在任的七个博士官当中,年龄最大的,再加上夏侯胜在朝中的地位最为尊贵,所以他自己总是以“博士官之首”自居。
他如今已经四十多岁了,想要在朝堂上有所作为已经不大可能了,所以他想当的是儒林的柱石。
如此一来,不仅可以通过培养博士弟子当官的方式参与朝政,还有可能可以在民间靠名望干涉朝政,甚至可以流芳百世。
不过,夏侯建一直没有找到一个机会,因为他虽然治经有所成就,但是终究不是独一份,比他学问做得好、风评传得远的儒生多的是,更何况,在齐鲁之地,还有曲阜的孔家。
孔子的九世孙孔安国虽然已经年迈,但是他的孙子孔霸与自己是同窗,治学不比自己差,各方面都隐隐地压自己一头。
所以不管是论学识,还是论家室,夏侯建想要当上这儒林柱石,没有一个机缘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如今,机缘就摆在了他的前面,那就是借着“孝武皇帝上庙号,夏侯胜被冤入狱”的机会,集结起儒生的力量,逼迫天子收回诏令,放还夏侯胜,下罪己诏。
如果能做到这几件事情,那么夏侯建的名望一定会超过当世所有的大儒的,甚至可以比肩“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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