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
陈修拧开了皮壶,开始缓慢地往田不吝脸上的麻布滴水。
随着水滴浸透麻布,让麻布在田不吝的脸上贴得越来越紧,留个他呼吸的缝隙也越来越小。
田不吝拼命地挣扎,但是怎么可能挣脱法曹卒们绑的绳索呢?
一柱香之后,麻布完全和田不吝的脸贴合在了一起,他干瘪的胸膛突然猛烈地起伏着,整个人如同一条被扔进了火里的泥鳅一样剧烈扭动。
要不是那几个法曹卒及时摁住了,那几案是肯定要被他挣脱翻的。
几息之后,陈修揭开了田不吝脸上那沾满了血水的麻布。
田不吝被施过笞刑的脸上是一种劫后余生的惊恐。
那眼珠子都要从眼眶里挤出来了,更是张大了嘴不停地呼吸。
然而还没呼吸个痛快,陈修就又把麻布盖在了他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