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
刘贺此时又打断了安乐相。
“陈曹史,你可层记得寡人前几日和你说过,有一种刑罚被称为水刑?”
陈修立刻就听懂了。
“下吏明白了,这就去办!”
没过多久,手指膝盖都已经被打烂的田不吝被头低脚高地绑在了一张破旧的几案上,脸上还盖着一层麻布。
而陈修手里拿着一个皮壶,皮壶里装满了水。
不管是安乐相还是何去伤,又或者是戴宗和禹无忧,以及门口那些布衣百姓,都没有见过这种新奇的用刑方式。
除了禹无忧面有一丝不忍之色外,其余的人一个个都兴致勃勃。
而那恢复了一点体力的田不吝不安地动着,不知道什么事情会降临到自己的身上。
“陈曹史,用刑吧,记得手要稳水要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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