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反复了三四次,田不吝的动静一次比一次剧烈。

        田不吝始终没有招供的意思,或者说他已经想要招供了,但是根本就没有机会说话。

        陈修是个老手,这用刑就得用到低,不能鼠首两端。

        而刚才还兴趣盎然的人们都忍不住别过脸去,而禹无忧更是面色苍白。

        在陈修第五次把麻布盖到田不吝的脸上时,刘贺站了起来。

        “寡人想和田不吝说几句话。”

        “诺。”陈修把手里的水壶放了下去。

        刘贺小心地跨过地上那些带血的刑具,走到了田不吝的身边,缓缓地蹲了下来。

        接着,刘贺就压低声音,小声地在田不吝的耳边说道:“陈曹史可以这样与你耍上一日,他还可以把这清水换成花椒酒,再换成老姜水,那滋味一定都不一样。”

        辣椒水当然是最好的,只是大汉现在还没有辣椒,只能用老姜水来代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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