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罪过判他“人彘”是过份了一些,但是枭首示众就属于轻判。

        “田不吝,昌邑王告劾你贪墨该管的王宫钱粮,你可伏法认罪?”

        田不吝的表情终于有了一些松动,眼睛惊恐,但是在惊恐的背后,却是一丝狡黠。

        半刻钟之前,田不吝还在少府阁里与几个书佐在对弈,因为移仓的事情赚了不少钱,而且又躲过了昌邑王的盘查,因此他的心情不只是小好,而是大好。

        然而,当何去伤带着兵卒冲进少府阁,把他结结实实地绑起来之后,他就明白坏事了。

        毕竟他为人谨慎,与这相府里的人都相安无事,不大可能得罪其他人。

        田不吝当时就隐隐觉得有一些不妙,但是任凭他如何求情,那何去伤就是一言不发,迫不得已之下,他只能用大哭大闹来掩饰自己。

        当他被驾进这正堂之后,一眼就看到了堂中的刘贺,心中就更加确定是刘贺开始发难了。

        之前的事情也就串了起来。

        万万没想到,这看着傻乎乎的癫子昌邑王竟然有如此城府,前几日竟然可以隐忍不发,把自己这个老麻雀都给骗过去了。

        不过,田不吝还有一些侥幸,他自认为那账目绝不可能被看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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