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见田不吝木然不大,登时火气就上来了,狠狠地拍了一下几案,震得案上的笔架都倒了下去。
“大胆田不吝,小小一介百石刀笔吏,竟然藐视本相,再给你一次机会,这贪墨之罪,你认倒是不认?”
“大人,小人没做过又从何认起呢?这其中一定有误会,一定是有误会啊!”
“哼,你说你没做过,难不成是殿下污蔑你的咯?”
田不吝又把那哭丧的脸转向了对面坐着的刘贺,后者此时正闭着眼睛一言不发,也知道是睡着和还是稳操胜券了。
“殿下,我们田家两代人勤勤恳恳,替宫里操持着钱粮这些琐事,从不敢有一丝懈怠。”
“一定是有卑鄙恶人以为我们从中占了天大的便宜,所以才在殿下面前说了我们的坏话的,蒙蔽了殿下,让殿下对小人起疑心,其心歹毒,万望殿下明察。”
“小人可以田家的祖坟起誓,我田不吝从未贪过王宫一粒粟一文钱!”
田不吝上蹿下跳,说得义正辞严,仿佛自己受了天大的污蔑和冤屈。
刘贺没有睁眼,但是能够想象出这个田不吝丑陋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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