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相想到这里,端正了自己的坐姿,终于是拿出了一国之相的威严。
他看了看刘贺写的那块自诉,又看了看跪在堂下的田不吝。
这个小吏他当然认识,是上一任国相留用的老吏了。
平时看着也无特殊之处,没想到竟然还是一只硕鼠。
一个月贪墨王宫钱粮十几万钱,还倒卖粮食。
要不是殿下英明仁慈,把自己先排除了出去,再往朝廷的廷尉府里一报,恐怕自己也得受到牵连。
还没有开始审,但是安乐相已经有几分明白了,这自诉上写的东西八成都是真的。
原因很简单,这殿下不可能兴师动众地去诬陷一个品秩百石的小吏。
想到这层,安乐相也对这并不熟悉的田不吝憎恶了起来。
一是因为他贪墨,贪的还是殿下的钱。
二是因为他欺上,差点把自己拖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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