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相更是咳了咳,直接地打断了这个话题。
田不吝是个卑鄙的人,也是一个聪明的人,他不敢闹了。
“安卿,刚才寡人说过了,你是昌邑国相,是百姓父母,就当寡人是你治下的如同布衣,不需偏私,只求秉公。”
“寡人希望你能让着田不吝认得明明白白。”
“田大人现在还不是犯人,既然寡人不方便跪在堂下,那田大人也无需跪在堂下,安卿应该给田大人赐个座。”
安乐看得出来刘贺是要“一碗水端平到底了”。
“田不吝,坐到那边的榻上去!”
田不吝敢把刘贺当傻子耍,但是无论如何也不敢得罪安乐相的,他慢慢地站了起来,坐到与刘贺相对的右边的榻上。
“安卿,开始吧。”
安乐此时也已经看清了情况,这殿下无非要的就是一个说法,那么给他一个说法就是了。
审案是自己的本行,并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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