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刘贺说到昌邑县工官要求各个木器坊缴纳一笔固定的杂费的时候,戴宗也非常愤怒和不满。

        “我们把图样给工官的时候,是清楚明白地告诉过他们,不允许收任何杂费的,他们怎么敢擅自做主?”

        “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但是我反问你一句,这工官又怎么可能不敢擅自做主呢?”

        “这……”戴宗一时哑然,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

        工官怎么可能不敢擅自做主呢?

        别说是他们几个谒者的话没有任何的约束力,就是刘贺的话对工官也没有任何的约束力。

        而且刘贺说得多了,做得多了,恐怕还要被扣上干涉国事的脑子。

        “要不要让安乐相出面?”

        “这应该是昌邑县工官擅自做的决定,待会到了工官,好好敲打敲打那个马延寿,让他去处理这件事情。”

        马延寿是整个昌邑国的工官,所以也就是其余诸县的工官的直接上官,让他来处理这件事情就再合适不过了。

        如果事事都需要让安乐相出面,那么刘贺他们的这些小动作迟早是要引起中央朝廷的注意的。

        话说到了这里,一路上话都很多的戴宗好像突然之间就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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