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贺大致猜到对方的想法,他先自己拿过那装了蜂蜜的皮壶喝了一口,然后又把那装了清水的皮壶拧开递到了戴宗的面前。

        戴宗倒也不生分,接过来就大大地灌了几口。

        虽然里面装的不是酒,但是还是让戴宗问出了心中所想。

        “门下,下吏有话想要问。”

        “但说无妨。”

        “这话也许有些狂悖。”

        “哈哈哈,你也不是第一日与我相识,还有谁能比我还狂悖的吗?”

        戴宗又想了想,最后才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似的说道:“门下,我们这些郎中和谒者都是郎中令为您挑选的属官,朝夕相处,我们知道您不像外人看起来那么狂悖。”

        “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昌邑国的这些百姓好,所以郎中令才冒着风险让我们听从您的调遣,我们也才愿意做那些被其他儒生耻笑的事情。”

        “这两年来,这国中的大小官吏虽然也愿意从旁襄助,但是下吏总觉得是名不正,言不顺,有时候甚至无从发力。”

        “就像今日之事,如果不是您偶然去了那家作坊,那么我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得知这件事情。”

        “这小小的昌邑县工官就敢如此阳奉阴违,国中那么多官吏,不知道有多少做着同样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