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不要……啊……不要轮流……哈啊!进啊……”一个进的时候一个出,那会不停地爽、不止地酥,你根本受不了。

        边珝坏笑着捏住你的下颌,逼你抬头看他:“上次我和边璟一起操你的时候你说不可以一起进,现在又不可以轮流进了?你的要求这么高,让我们很难办啊。”

        血液就像熔岩一样冲进大脑里,你无法思考,只能在前后颠簸中乱哼哼道:“不行……啊!不可以轮、啊!轮流……啊……不可以……一起啊!”

        他们围着你笑了。

        连昊元在你耳边闷哼着很快缴械,在感受到性器退出后、空荡荡的后穴流淌滴落的外来液体后,你立刻说:“啊……年年……你、你也啊!啊……射屁眼里啊……好不好……”

        连年的动作一滞,突然把你掀倒回画布上,猛地抽出花穴里的阳具,一手扶着一手托你的臀部,凶狠地操进还留着表弟精液的尻穴里。他进出的速度比刚刚要快上一倍,撞得你都看不清头顶上观看你的男人们的脸了。

        在你又一次紧绷身体快去时,他实在忍不住,早早地射了进来,让有着相似遗传物质的精液在你的体内混合。

        白如铖来到你已经长久分得快关不上的双腿间,他的肉棒粗硬狰狞得吓人。你有气无力道:“阿铖,你轻点……好不好?”

        “我不管是轻是重,进来你都能高潮,有什么区别呢?”

        说完,他毫不怜悯地重重挺进骚逼里,你当即爽得大叫抽搐,可他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一下又一下用其他男人没有的角度去撞你的花心,旁边围着的男人更是强硬地把你蜷缩在一起的四肢拉开,让你的手和脚去碰他们湿粘滚烫的性器。

        晃动的视线范围内还有一根鸡巴斜着指向天空,精水从马眼流下,滴在你脸上。你扭头一看,只见是边璟跪在你脑袋旁,眼神炙热。他把性器压到你嘴边,你刚一伸舌头,白如铖就恶劣地狠狠顶进来,让你怎么都没办法好好帮他舔肉棒,反倒是口水流到画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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