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所有人身上都是乱七八糟的颜色,画布也是东一抹西一抹的,仿佛画笔涂到一半没颜料似的,看起来一点也不美观。

        他们都担心你吃不消,每个人都射一次后便站到一边去了,实在抵挡不住淫荡画面的诱惑时就对着你自慰。

        最后的人退出来后,下体的两个洞都已经被撑得很大,淫水、白浊毫无阻拦地从里面涌出。你还记得身上还少了一个人的精液,便用最后的力气坐起来,朝画布角落里的闫森宇招招手。

        他的肉棒涨得发紫,看起来还差点憋不住了,柱身上有一两道半透明的精水痕迹。

        他双膝跪在你身边,你转头吻住他的嘴唇,他呜咽两声,紧接着,腥臊的味道扑鼻而来,炙热的精液喷到你身上,落在画布上,成为整幅画的最后一抹色彩。

        ……

        “我还是没看懂。”

        “我已经跟你说了三遍了。”

        “你的逻辑狗屁不通。”

        “难不成你一个破脑袋还能比我们几个加在一起聪明?”

        由于各种原因,你们“作”的画被装裱起来挂在白如铖家里,而封琦和婺在看到这幅画后愁眉苦脸观赏了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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