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如铖把你的脸转过去,趁你之乱和你深吻,夺走那维系最后一丝理智的氧气。

        你的下体又酸又涩,像是一个装满水的气球,被连昊元的肉棒戳来戳去。薄薄的膜承受不了鸡巴的乱攻,有一处破了个小孔,水迫不及待从里面流出来,然后越来越多小孔,直至整个水球都炸开了。

        气球破了的声音令你眼前发白和耳鸣,好一会儿才听到边璟说:“宝贝真厉害,能坚持到第三个人进来才高潮。”

        你的自信心膨胀起来,好似即使再来更多的鸡巴你也不怕,于是尽管手软脚软,也当即让阿尔伯特躺在画布上,扶着站在一边的边珝吃力蹲下。身下的人扶好了角度,你蹲得一快,刚刚高潮完的后穴一口便含住了肉冠,顶得你眼前直冒金星,小腿发抖。

        白如铖:“乖,把它吃完。”

        你害怕自己受不了一下子插到最深的快感,含着龟头犹犹豫豫的,连阿尔伯特也忍不住了,用力一挺胯,你浑身一麻,烂泥似的跌坐在鸡巴上,被庞然大物贯穿。

        “来个人把她骚逼堵上啊,这逼水流得又要把画布打湿了。”

        有人分开了你的膝盖,把性器塞进了湿软的花穴里。你当即求饶:“慢……啊、慢点……啊……”

        连年:“嘶……你别这么用力夹,你越夹我越慢不下来。”

        两根鸡巴的轮番顶撞下,你往前坠进他怀里,双手一开始还能用力抓挠他的背来缓解身下的酸麻,但那可怕的快感怎么也驱散不了,最后征服了你整个身体,你的手摔落回画布上,浑身又热又软,犹如不停被打击的年糕,没一会儿就如同被白色的闪电击中,意识彻底瘫痪。

        阿尔伯特射了以后,接过他位置的还是连昊元。连年配合地抱着你躺下,只感觉屁股被手一扒,粗壮的肉棒立刻捅进还没来得及合拢和装满精液的尻穴。滑滑腻腻的肠道却又让鸡巴寸步难行,每一次进出都让你感觉那部位是被拉扯出去,又重重地按回来;它似乎拔出了堵塞淫水的木塞,让你爽快地排了一秒不到的液体后,又把塞子摁了回去,让你酥得一边呻吟,一边狠狠夹紧双穴,直到又是一秒不到之后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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