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微微收紧手掌,看着被他丢在茶几上的卡。
萧弋骨头也硬,自然也不想白住,加上之前结结实实给了秦书礼一枪,于是刚刚趁秦书礼不在,往秦书礼书房塞了张卡,说是补偿。
萧弋出手向来极为阔绰,给的绝不会少。
秦书礼却让他把这张卡还给萧弋。
虽然他不知道秦书礼积蓄有多少,但是这么多人,住在这样的地方,赫尔纳当地人向来排外,这么久了,也没见有人过来找麻烦,秦书礼花费一定不少。当然,现在许家来了那么些人,萧弋祖父也安排了手下过来,若是稍微打探一下他们的背景,大抵也是没人敢来招惹的吧。
这种无言对视的持续时长并不久。
秦书礼皱了皱眉。
秦乐先一步别开了视线,他几乎从未这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从前大部分情况下,他需要躺在床上,跪在地上服侍他们的阴茎,加上他们长得很高,他只能仰头。
或许是因为二楼的植物比较多,平时一直需要浇灌,又或者是因为镂空的墙壁内被人摆了好几个带水的玻璃花瓶,整个二楼都有点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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