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有植物特有的那种湿冷味儿,他站在那个巨型花瓶下方,在湿冷的阴影里,下灯光明亮,耀眼又刺目的光晃在人脸上,他难以忍耐般后退了一步。
凭什么……
他做不出表情,只是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看着许慕清,然后别开了脸。
手心被指甲穿破的痛感令他稍微凝神。
凭什么。
他们情谊深厚,他们豁然坦荡,他们前途无量,他们生来就在罗马,他们恣意倨傲,而他……自出生起便卑微得像一条狗,一次又一次的像婊子一样接客,奶子快被人玩儿烂,奶头早已变大,流产之后还像母牛一样给男人喂过奶。
他的逼已经被人彻底玩儿开了,在被他们弄过以前,他从未自慰过,可现在却会幻想着被那些侵犯过他无数次的鸡巴狠狠插入,自己扣自己的穴。
凭什么……
……
秦书礼一僵,清冽的灰眸深如寒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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