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许慕清忽然站起身子,本来十分宽敞的客厅因那俩人极为高挑的身量而显得有些逼仄,从上往下看,叫人觉得十分压抑。
许慕清倒是不自知,毕竟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身高,更习惯令人紧张压抑,他生来如此,天生跋扈骄横,家世又极好,所有人都会讨好他,奉承他,又何必纡尊降贵去注意那些卑微的可怜虫的情绪呢。
说来,他的房间就在二楼,萧弋的隔壁。
那人这么早过来,是特意过来找他的吗?
他沉默地转了转手中的两枚戒指,修长的食指轻轻摩挲了一下砖石戒面。
方才秦书礼讥讽的冷笑其实并未令他产生多少怒意,这人向来如此,他早习惯了。
他也不想白住在这里,他不需要任何人的怜悯,更不需要谁的可怜,他可以付钱,于是拨给了秦书礼两枚戒指,是他很喜欢的,其中的任意一颗都足矣买下两栋他们现在住的房子。
可那人却不屑一顾,那模样实在令他有点窝火,秦书礼算什么,给他是看得起他,还敢对着他冷嘲热讽。
他就是喜欢这些东西珠宝首饰,这有什么?
他从小耳濡目染,喜欢无可厚非,只是萧弋和秦书礼一直对此颇有微词,不知借此讽刺过他多少回了,他们喜欢游泳苗刀,喜欢自由搏击,便可以对他的爱好置喙?哪里来得这种道理?那时年幼,被好友调侃女气,一怒之下便去玩儿了旁人觉得男子气概的运动,当然,后来也确实爱上脉搏加速血液极腾的刺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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