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陆哲凑得更近，满嘴烟臭喷在顾晨脸上，“这种熟女最骚了，表面装得一本正经，其实下面早就被操烂了。你知道为什么这么黑吗？就是被男人操多了，摩擦的。”
顾晨的心跳加快了。是这样吗？所以母亲那个颜色是因为...他不敢往下想，但裤裆里的东西却可耻地硬了起来。
“而且啊，”陆哲继续灌输着他的歪理，“这种女的你操她，她表面反抗，其实心里美着呢。我妈就这样，我爸死了这么多年，她肯定饥渴得要命。”
上课铃响了，但顾晨几乎没听进去老师讲的任何一个字。他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黑”、“松”、“骚”这些字眼，又被他自己慌乱地涂掉。
物理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地讲着电路图，顾晨却在桌下偷偷用手机搜索“女人下面为什么黑”。弹出的结果让他皱起眉头——什么“色素沉淀”、“正常生理现象”，全是些冠冕堂皇的解释。他才不信呢，陆哲说的肯定是对的。
他的视线飘向窗外，思绪又回到了昨晚。母亲那个紫黑色的私处，湿漉漉的触感，还有被他插入时那种松软又温暖的包裹...不知不觉间，他的裤裆已经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顾晨！”物理老师突然点名，“你来回答这个问题。”
顾晨慌慌张张地站起来，课本“啪”地掉在地上。全班哄堂大笑，他感觉脸烧得厉害，只能低着头支支吾吾地说不会。
“上课认真点！”老师严厉地说，“放学后留下来。”
放学铃响起时，其他同学都一窝蜂地冲出了教室，只有顾晨磨磨蹭蹭地收拾书包。物理老师走过来，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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