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你最近状态很不对，”老师推了推眼镜，“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困难？”
顾晨摇摇头，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他能说什么？难道告诉老师他昨晚给母亲下药然后强奸了她？
“如果有需要帮助的，可以跟老师说。”物理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先回去吧，作业记得补上。”
走出校门时，天已经有点暗了。顾晨故意绕了远路，他还没准备好面对母亲。路过一家成人用品店时，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盯着橱窗里那些裸露的充气娃娃看了好久。
其中有一个娃娃特别像母亲——长发，丰满的胸部，甚至私处的造型都是深色的。顾晨看得口干舌燥，直到店员狐疑地看过来，他才慌忙离开。
到家时，屋里静悄悄的。顾晨轻手轻脚地放下书包，听见浴室传来水声。母亲在洗澡。
他像被磁铁吸引一样走到浴室门前，把耳朵贴在门上。哗哗的水声中，隐约能听见母亲哼歌的声音。顾晨的呼吸变得急促，他蹲下身，发现门底有一条小缝。
心脏狂跳着，他趴在地上，把眼睛凑近那条缝。雾气朦胧中，他能看见母亲模糊的身影——她背对着门，正在洗头发，水流顺着她的脊背流下，在臀部形成小小的瀑布。
顾晨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裤裆。就在这时，母亲突然转过身来，正对着门的方向。虽然隔着水雾看不真切，但那个紫黑色的三角区域依然让顾晨浑身一颤。
他看得太入神，没注意到自己的头“咚”地一声撞在了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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