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摇摇头。他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昨晚几乎没怎么睡,一闭眼就是母亲赤裸的身体。

        “所以?”陆哲吐出一个烟圈,“真用了?”

        顾晨盯着厕所隔板上那些下流的涂鸦,犹豫了一下,然后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我操!”陆哲兴奋地一拍大腿,“可以啊兄弟!搞的谁?该不会是...”

        “不是!”顾晨急忙打断他,“就...就一个邻居。”

        陆哲眯起眼睛,显然不信,但也没继续追问。“怎么样,爽不爽?”

        顾晨的喉咙发干。他其实憋了一肚子话想说,但又不敢全盘托出。“还行吧...就是...”他斟酌着词句,“那女的下面特别黑,松得要命,不知道被多少人操过。”

        “哈哈哈!”陆哲大笑起来,引得隔壁隔间的人敲了敲墙。“这你就不懂了吧,”他压低声音,“我告诉你,女的年纪大了都那样。我妈也是,紫黑紫黑的,跟个烂茄子似的。”

        顾晨瞪大了眼睛:“你...你也看过你妈的?”

        “废话,”陆哲满不在乎地弹了弹烟灰,“去年夏天她洗澡没锁门,我全看见了。啧啧,那叫一个黑,逼都松得能塞个拳头进去了。”

        顾晨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他不喜欢听陆哲这样形容母亲的身体,即使他自己昨晚也是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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