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谢璧安仍是瞠目着,低喃:「大人的那几句叫骂,可不只是演给外头的弟子们听。」
华梓仁赞同的点头,又说:「总之,现下这种时刻……我不过要提醒你,小心行动,稍有不慎便形迹败露。」
总捕头只顾着给谢璧安任务,却没道出其中利害或稍加叮咛,大抵是信任「范芜芁」的能力,但套在谢璧安身上,却是过於放心了。若没有华梓仁特意的警醒,谢璧安已经是想着等会儿偷偷m0去亲信房中……看来得先缓缓。
「还有件事,你会为了仵作大人抢你功劳的事置气吗?」
谢璧安思绪被牵动着,居然在顷刻间忘却被的不适与计画调查亲信的事情,反而忆起仵作拿着暗器侃侃而谈的模样,瞬间怒气汹涌而至,那时能不与之计较,是因为在总捕头眼前,可是现在只有他们两人。
她的表情变化逃不过华梓仁的锐眼,即使心底有那麽一瞬讶於谢璧安的驽钝,但他依旧不厌其烦的道:「仵作大人确实拉不下脸,但也止於你面前,大人不是Ai抢功劳也非扭曲真相的人……那些行为对他而言才是有失格调。」
「你明白吗?」一种上对下的教导语气泄之於口,华梓仁随後尴尬的双唇紧闭,撇过头只敢用余光观察谢璧安。
谢璧安却是什麽异样也无,表情认真,似在领悟华梓仁语句里的涵义。
良久,她才回道:「我懂你意思了。」
华梓仁闪躲着她的目光,胡乱的嗯了一声,匆匆的逃离这里。谢璧安依旧什麽都没发觉,只认为衙门里的人怎麽都如此不坦荡?帮人也要暗着来……不过情有可原,衙门哪里能够与八阵寨相b,在明处虽受人追捧,但外人又如何能知,内部是否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呢?
而那皇g0ng……也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