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议事厅堂出来後,谢璧安习惯X的走往住所处,脑中思量着如何不知不觉的去到昏迷亲信的房中,一心二用,俨然适应了衙门的生活。而跟在她身侧的华梓仁理当回到队伍里,继续找寻小将军的踪迹,但他仍亦步亦趋的以两个拳头的距离,伴在她旁边。

        沁凉的微风徐徐吹拂,耳畔响起草木轻轻碰撞的细碎声,谢璧安突然身心舒畅起来,暂时放下杂念,不经意的抬眼一望,住所处中央的巨木已然cH0U出新生的nEnG芽。她正想转头与华梓仁分享,怎料,後者倏地出声,砸碎了这惬意的气氛。

        「师姐,幸好大人以话替你掩饰,不然我想你的一举一动……」

        谢璧安觉得扫兴,本不yu理会,可瞧他视线定在某处便循着过去,只见早先在巨木下的那堆焦黑灰烬已被风吹散,如花瓣片片,铺在高凸的树根各处。她先是一呆,但也只萌生「要打扫一番,麻烦透了」的念头。

        华梓仁见谢璧安神情虽不耐,但依旧安然,不免兀自暗叹,才缓缓点出,「师姐,你……是否有些单纯过头?」

        语落,他只感到有种别扭Si拧着他的心不放,他从没料想过,有天会以「单纯」来形容处事机敏的「范芜芁」。就以方才议事厅堂的事情来说,他觉得不能说谢璧安蠢笨,可也非玲珑剔透,偶尔能举一反三,却非一点即通……或许是心思太像张白纸的原故?

        可「范芜芁」处在这样的环境,哪能出淤泥而不染?

        「大人根本没问过你,却十分肯定你到过停屍房,无论大人是如何得知,又或知道了多少,这皆表示,你的一举一动有人在观察着,而且可能不只大人的人……也许我们现在的对话都被人听了去呢。」

        华梓仁语重心长,莫名升起他是师兄,正在教导师妹的感觉。

        谢璧安一时气窒,看向华梓仁的杏眼瞪得老大,猛然有种遭人窥视压迫感,只听他不停歇的低声说道:「师姐,我不晓得你是否有认知到,你在衙门的地位不低,并非实质的权力位阶,而是隐藏在每个人心中的敬意。」

        华梓仁突兀的噙着浅笑,好似他也是其中一员,「大家总说你是衙门的惹祸JiNg,但不可否认,见到你擒获无数个为非作歹的贪官W吏,无人不是暗中叫好。如今你受到惩处,又出了小将军的事情,尽管你被命令不能查案,但谁都知道你不是安份的主……包括抓走小将军的幕後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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