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午时华梓仁的告诫,谢璧安不敢胆大妄为。回到房中的她,先是换上一身玄衣,再从床头的暗格里拿了两三颗不同功能的疗伤药丸,而後觉得不妥,又选了一个利用鱼胶裹住毒Ye的胶囊,一块丢入小锦袋中。她盯着自制的暗格甚是满意,暗器她都能做出来了,区区小格子,不费吹灰之力。
一切就绪後,她侧坐在床沿,将右半身靠在床边,一时无事可做,却不想出门像猴子般让人盯着玩。她阖眼养神,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有没有熟睡,身T彷佛被人抛接,一会儿轻飘飘的直往天上浮,一下子又重重的往地下坠,如此反覆,愣是寐到了三更半夜,过程中竟没睁过眼,抑或因饥饿而寤。
谢璧安最後会醒来是因为冷,大半夜没裹毯,睡姿也不甚舒服,自然而然不能继续,只是能从下午睡到此刻还略过进食,也不容易了。
恍惚间,她先是被眼前一片漆黑给吓了,赶紧用火摺子点亮床边的烛台後,才稍稍恢复神智,也被自己不省人事的行为给弄得哭笑不得。她挺直背脊转着脖颈,耸了耸肩,舒缓僵y的关节、肌r0U,半晌,她停下动作,边轻压收在x前的小锦囊,确认它安在,边起身轻手轻脚的将房门拉开一条细缝。
她不晓得现下确切的时辰,但可以大致推断时候不早了,至少是家家户户熟睡的时刻。
晚风习习,凉意扑面,明明是无味的空气,却使谢璧安感到沉闷,一GU混浊抵着喉咙,咽不下也呼不出。乌云半掩着一弯新月,挡住助她探究环境的月光,四周无声Si寂,失了虫鸣鸟叫,添了些许肃杀。
她深x1口气,蹑手蹑脚的出房。没有光线的辅助,廊檐下的Y影浓如墨,身穿黑衣的她完全隐於其中,谢璧安背过手小力的关上门,俯身贴着砖壁直往亲信房间的位置去,步伐轻且疾。
她快步前进,没有声响的环境使她心慌意乱,平时频繁巡夜的弟子,竟幸运的一位也没遇到。夜晚稍低的气温也阻止不了因紧张而窜出的汗,反常必有妖,谢璧安不知怎地,脑袋冒出了这句话。
心跳如鼓,随着她连连过好几个弯,最终来到一处偏僻的独栋房子前,她才松了口气。谢璧安贴在石雕拱门边,拱门一过就是亲信所在的地方,周围很安静,搭上地板石砖缝隙中,偶然冒出的一两根枯h杂草,让人身在衙门却有杳无人迹之感。
可她居然安心不下来。
突如其来的诡谲渗进她的所有感官,每个细胞都在咆啸着──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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