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上没有任何交谈,各自揣着心思,尤其是谢璧安,一路上不停的思考着总捕头特地叫上她的用意何在,莫非是她擅自前往查案被发现了?不过也没什麽大不了的吧,是总捕头没说清楚,她暗自为自己开脱。

        弯了一个转角,议事厅堂就在不到二十尺的距离,厅堂前的广场以石子路为界线,将正受C练的弟子分成两队,而总捕头背着手站在堂门口的檐廊,专注的监视着,若有人心思细腻一点,其实能够瞧出总捕头隐於眼中的风暴。

        「大人,属下把两位带来了。」

        那位弟子简洁的禀报後,便将谢璧安二人抛在後头,上前与总捕头咬耳朵。谢璧安被晾在一旁觉得无聊,烦躁的碎动,昂首想跟身边的华梓仁说一下话,却被他闷闷不乐的模样给弄得愣然。

        「阿仁啊,你怎地?谁惹你不快了?」谢璧安也不藏着,直接问了出来。

        华梓仁居然没回话亦无分给她一个眼神,表情仍然愁眉不展,不像是在生气,反倒像有什麽难解之题让他思量不出答案。

        谢璧安虽然不懂那些弯弯绕绕的复杂心理,也懒得去理解,可她不笨,毕竟华梓仁的X格与她有某种程度上的相似,所以她很容易就晓得他在苦恼什麽,她不焦不躁的说:「阿仁啊,你还在想我为何会验屍是不?」

        谢璧安见他忽然抿紧了唇,将头撇向右边,竟是不敢让自己的视野容纳进她。她内心蓦地泛起不明的苦涩,连带着总是笑语嫣然的容颜也淡了点,「我当然不会,只是进了停屍房後碰巧看出几处不对,你知道我如今无法到第一现场去查案,所以退而求其次。」

        她早在这路上就想好说辞,打算有机会再向华梓仁说明,不过没料到他是如此的介怀,「你要因此瞧我不顺眼,我也无所谓,反正我是没办法像从前那样事事在你前头领着你。」

        谢璧安心中没来由的涌进了一GU怒气,她就不是范芜芁,也不能如同范芜芁一样的强悍,她在八阵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在这衙门怎麽总让人嫌呢?

        「师姐,我没有。」华梓仁着实吓了一跳,猛然扭过头,一脸紧张的看着谢璧安。他跟着「范芜芁」六年,可是从来没被她说过一句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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