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急着要继续解释,余光却瞄到总捕头毫不收敛的直盯着他们,谢璧安也发觉到了,转过头与总捕头对上眼,那双眸传达着困惑的情绪,接着她看见和总捕头说悄悄话的弟子退开,闪进了广场中的队伍里。

        「进来。」总捕头不苟言笑,收起黏在谢璧安身上的目光,旋身走进议事厅堂。

        谢璧安此时也不敢再与华梓仁纠结那件事,彼此互看一眼,方才的别扭不复存在,两人并肩举足而去。

        刚踏进厅堂,身後的门立刻被牢牢的关上,从外面照入的光源瞬间消失,原本映出二人影子的地板彷佛扫去了尘埃,恢复以往的光洁。没了上次初来乍到的慌乱,事隔几月,谢璧安终於将议事厅堂给看清楚。

        进门後正对着一块木匾,只是简单的草书题着四个黑字「明镜高悬」。一张放置於底的桌案,上方叠着一宗宗案卷,旁边还有一座黑檀木毛笔架,挂着一排粗细不一的笔,毛尾都绩着清洗不了的陈年墨汁,想来是总捕头平时理案的地方。

        其它的什麽都没有了,空旷得难以想像。

        「人都齐了?」

        总捕头才站定位,他身旁的人便怪里怪气的问了句,谢璧安定睛一瞧,不就是和她不欢而散的仵作吗?他来作甚?还真来告状啊?

        总捕头应了声,向着他们说道:「芜芁、梓仁过来吧。」与刚刚所见不同,总捕头眼下疲态尽现,貌似有事情让他心烦但又无法可施,整个人苍老许多,没了慑人的威严,他就只是年近半百的普通人。

        谢璧安刹那间就忆起了她爹,不免心疼起眼前人,「大人,近日过於劳累了吧?可要多歇息啊。」

        总捕头闻言出神一瞬,後才平缓的说:「无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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