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重心不停将她身子往下拉,谢璧安也不指望什麽了,勉强侧过身以整支右手臂撑地,她可不想让後背的鞭伤再次受到残害。

        r0U掌拍在坚y的石砖上,啪啪脆响。她的右手一阵刺麻,可好歹是支撑住了,她的脸部距离地板很近,彷佛能够看见上头的细沙,虽然还是以狼狈姿势跌趴在地,但好在不是跌得狗吃屎,谢璧安如此宽慰自己。

        仵作心中有愧却依然蔑视的冷哼,没有拉她一把的意思,谢璧安也不屑求他,甩了甩摔疼的手,挣扎坐起。方才越演越烈的交战随着这一跌,稍稍止歇,只是谢璧安心头的烈火仍然熊熊冒着。

        这时门忽然被推开,瞬间的分神使她忿忿的情绪登时冷却了点。她一边掸着衣上的灰尘,一边抬头望向来者。

        「师姐,你在这里做什麽?天凉,地上挺冰的,为何席地而坐?」华梓仁觉得奇特,正要跨步朝她走来,马上被两道声音制止。

        「出去!出去!一个两个尽来闹事!」

        「这里Hui气重,别进来!」

        华梓仁脚步倏地顿住,茫然的目光与谢璧安对上,後者示意他赶快退出去,他随即意会也不多问,乖顺的退至门外约三步的距离。边上燃烧苍术而飘起的袅袅轻烟,罩在双方之间,彼此互望,只觉朦胧不实。

        「我这就走!免得你棺材都进一半了,还被我气得脸红脖子粗!」谢璧安见华梓仁到来,知道他一定有要事,反正她要的讯息差不多了,和仵作争那口气也非必要,虽然她非常想继续教训他一顿。

        「你!」仵作气到头昏脑胀,但嘴上功夫又赢不过她,只能连连跺脚,「年纪轻轻跟市井泼妇似的!」

        谢璧安懒得与他争论,起身拍拍PGU,潇洒的出了门,准备寻一块花圃焚掉身上的一切装束与使用过的物品,她不像仵作穿有特殊的罩衫。华梓仁也不阻挠,瞅着她离去的背影,想着等一下再去详细询问。

        「你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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