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嘉提醒，「但也不能全放原稿。有些纸太旧，字迹模糊，放上去会看不清。可以挑一些扫描清楚的，然後印刷出来。还有一些特别的，再放原件在玻璃柜里展示。」
「那照片呢？」高哲人翻开一本相簿，里面有社团聚会时的合照，也有乔子澄自己拍的随手快照。他语气带着一点迟疑，「这些要不要放？」
众人一时陷入沉默。
沈星禾看着照片，眼神有些Sh润，想了想，最後下了决定：「放吧。那是他看世界的方式，也是他留下的痕迹。既然是展览，就让大家看到一个完整的他。」
「那我来负责租借工具。」高哲人拍了拍桌子，「我有认识的美术社朋友，可以帮忙输出大图。」
「我来写企划书。」段语芷接过，「要向学校申请场地，还要写明策展目的。学校应该会支持，毕竟这不只是怀念，也是学生作品的展示。」
「那我来排版，整理那些文稿。」叶子嘉推了推眼镜，脸上难得有一点笑意，「这些细碎的字句拼在一起，会成为一种很特别的力量。」
最後，大家的目光都看向林沐言。他沉默了几秒，才点点头：「那我……来写前言。」
分配好工作後，所有人开始各司其职，替这个展览做准备。
高哲人负责租借。他最擅长和人打交道，带着一贯的笑容拿着企画书去找学务处申请展览区，又和美术社借展示板、和摄影社借灯架。等到场地核准下来的那一刻，他站在空旷的展览区中央，心里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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