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时，空气里静了一下。
段语芷正把一叠照片重新分类，听见後愣了愣，随即点头：「也好，就像我们之前办过的文学展。这一次不是cH0U象的作品，而是他留下来的字，还有他的眼睛看过的世界。」
「展览名字呢？」叶子嘉把手里的纸叠好，抬起头问。
沈星禾沉Y片刻，视线落在桌角那张乔子澄的照片上。照片里，他笑得很张扬，眉眼却带着一种倔强。她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才缓缓说：「……我叫乔子澄。」
这几个字一出口，空间里像被击中了一瞬的共鸣。
高哲人重复了一遍，压低声音道：「我叫乔子澄……」然後抬眼看向其他人，神情沉稳，「这个名字很直接，也很有力。就好像他站在我们面前，把自己的名字说出来，提醒我们，他曾在这里。」
林沐言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望着那堆文字，喉头像是被什麽堵住。最後，他低声补了一句：「对，他值得被好好记住。」
他们就这样，顺着这个名字开始讨论展览的样貌。
「形式要怎麽做？」段语芷率先提出疑问，「我们之前是把大家的短篇印出来，贴在展板上，还配了照片。那这次……」
沈星禾迅速接道，「可以让他的字保留原样。不需要全部打字重排，要让大家看到最真实的笔迹，那才像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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