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什麽都说了，又什麽都没说。沈星禾看着高哲人，注意到他指尖在下意识地捏着书包背带，关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那是一种压抑到极致的动作，像是努力想把情绪收拢起来。
林沐言没有再追问，只是很自然地把椅子往旁边挪了挪，像是默许他待在这里。
叶子嘉见气氛有些沉，就把话题转向别处：「你们在忙什麽？稿子吗？」
「嗯。」林沐言应了一声，随手指了指桌上的稿纸，「还差几篇要排版。」
叶子嘉点点头，绕到桌子另一边，顺手拿起其中一张翻了翻。沈星禾注意到，他的眼神在某行文句上停留了几秒，但很快又移开，像是刻意不让人察觉。
高哲人依旧没有参与任何对话，只是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眼神飘向外头的树影。夕yAn的最後一抹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进来，斑驳的影子落在他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更沉默。
沈星禾站在一旁，感觉自己像个闯入别人故事的旁观者。她对眼前的三个人没有太多过往的记忆，只能透过这些细节去揣测他们的关系。林沐言虽然看似冷淡，但对高哲人的情绪显然是关心的；叶子嘉则像是置身事外，却又在某种程度上习惯了这样的情况。
空气里有一瞬的沉默，窗外的风掠过，带动书页发出细微的翻动声。那声音很轻，却像是在提醒她，在这个看似平静的空间里，其实暗藏着一些她还不知道的故事。
林沐言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侧过脸，眼神在她和高哲人之间转了一圈，没有说话，只淡淡呼了口气，重新坐回桌前。
叶子嘉不动声sE地把那张稿纸放回原位，顺手合上最上面的一叠。他的目光从稿子转向林沐言，又落到高哲人身上，像是在评估该不该把话挑明。
但最後，他什麽也没说，只是随口提了一句：「外面天快黑了，待会儿要不要一起去买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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