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第一时间接话。窗外的光线又暗了一些，社办里的灯还没开，空气里混着纸张和木质书柜的气味。
林沐言手指轻敲桌面，像是在权衡。他看了高哲人一眼，那目光里的含义沈星禾看不透——既不像是催促，也不像是安慰，更像是一种静静的等待。
「我没胃口。」高哲人终於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要被外头的风声盖过。
叶子嘉微微蹙眉，想说什麽却又忍住，只换了个话题：「那先坐着休息吧，我去楼下买水。」
等叶子嘉离开後，社办再次陷入安静。沈星禾听见林沐言翻动稿纸的声音，间或还有笔尖划过纸面的细响。高哲人依旧没动，只是静静看着窗外。
这样的沉默，像是一层看不见的雾，把每个人都隔在不同的位置，明明近在咫尺，却谁也踏不进对方的心里。
而高哲人知道不论是林沐言还是叶子嘉都很关心他，但他就是不想说话，情绪还沉浸在刚才的声音里。
不久前，下了课的高哲人把耳机戴上，音量调到恰好只属於自己的范围。空堂的校园里风声稀疏，yAn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落在他脚边，随着微风摇晃，时而明亮，时而暗下。
他随手滑着直播平台的留档，一段熟悉的封面忽然闯进视线，那张照片拍得有些模糊，像是旧镜头留下的光晕。点开之後，画面里的她抱着木吉他，坐在一张不显眼的木椅上，背後是一堵浅sE的墙。灯光并不完美，却映出她眼底的专注。
旋律一出来，高哲人的手就停住了。那声音像是从很久以前的某个午後穿越过来，不疾不徐地落进他的耳朵。
「曾经我以为我很坚强，可当他出现时，我才发现我很脆弱……他的身影、他的声音，都像yAn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