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翻动稿纸的动作刻意放慢，不知道是在小心检查，还是想多待一会儿。偶尔，她的视线会飘到对面，那人微微侧着身，眉眼专注，睫毛在光影里落下很淡的弧线。
每一次偷看都像是一种冒险。她害怕被抓到，却又忍不住想再看一眼。
沈星禾的指尖落在纸角，心口却莫名有GU不安的悸动。那种感觉很轻，却牢牢缠住了她，就像风在某个午後停在肩上，不重，却让人久久难忘。
文学社的门口安静了好一会儿，直到外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沈星禾还没抬头，就听见门被推开了。
门被推开的瞬间，凉意跟着渗进来。叶子嘉和高哲人一前一後走进来。叶子嘉神情如常，还冲着屋里的两人笑了笑；但高哲人看起来却不像平时那样轻松，眉心紧锁，像是刚经历了什麽事情。
林沐言抬起头，视线落在高哲人脸上，挑了挑眉。那并不是挑衅的神情，而更像是一种微妙的探问。他放下手里的笔，把刚才整理到一半的稿子推到一旁，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高哲人身边。
「怎麽了？」他问，语气淡淡的，但不难听出其中隐约的关心。
高哲人没有回答，只低着头，像是没听见，或是根本不想开口。林沐言看着他，沉默片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动作轻得像怕惊扰到他。
沈星禾的视线不自觉地在高哲人身上停了一下。那是种很直接的第一印象，眉心的Y影、唇线紧抿，像是在忍着什麽情绪。沈星禾虽然第一次近距离看到他，但直觉觉得，这种沉默并不是单纯的X格安静，而更像是被什麽东西压着，不得不闭口不说话。
林沐言偏过头，用眼神向叶子嘉发出无声的询问。那是一种不需要言语的默契，像是在说：「发生了什麽？」
叶子嘉只是耸了耸肩，表情里没有任何确定的答案。他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小事：「刚在路边看到他，就一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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