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晏也正看着他。父子二人隔着冰冷的石台和刺目的鲜血对视。
从此,父子二人,皆定于宋悦命格里命中注定的“二夫”之位。
“从今往后,”陆淮晏的声音打破了死寂,比祠堂的空气更冷,“你该记住你的身份。你的‘名分’,你的‘位置’。”他目光扫过陆漪涟那只废掉般垂着的、鲜血淋漓的手,又落在他惨白如鬼的脸上,
“安分守己,尽好你的本分。否则……”男人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未尽之语中的寒意,比祠堂深处的牌位更令人窒息。
陆淮晏不再看陆漪涟,仿佛多看一眼都是玷污。
他转身,走向祠堂门口僵立着的宋悦。脸上的冰冷瞬间被强行压下的温和取代,他伸出手,轻轻揽住她单薄的肩膀:“吓坏了吧?宝贝,我们回家。”他声音放得很柔,带着刻意的安抚。
宋悦茫然地被他揽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投向石台前那个浑身是血的身影。
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问什么,但陆淮晏手臂微微用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带离了这个充满血腥和阴冷的地方。
沉重的祠堂大门在他们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最后一丝天光,也隔绝了陆漪涟所有残存的支撑。
当那扇象征着陆家森严等级和最终审判的大门彻底关闭的瞬间,陆漪涟紧绷的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眼前骤然一黑,所有强撑的意志力轰然崩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