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陆家嫡脉信物为引,以献祭者的血肉为祭,在陆家列祖列宗冰冷的注视下,完成了此永世为“妾”的献祭。

        从此,陆漪涟的名字,陆漪涟的命格,陆漪涟的“男妾”身份,将永远刻在这方冰冷的石台和陆家的族谱上。

        陆淮晏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收回了手。

        那枚沾满鲜血的玉扳指被他重新放回木盒。

        石台上,只留下陆漪涟那只鲜血淋漓、被烙印贯穿的手,以及那枚同样被鲜血染红的羊脂玉坠。

        陆漪涟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冷汗瞬间浸透了黑衣。

        手背上那个被玉扳指烙出的、深可见骨的圆形伤口,和掌心被玉坠割裂的伤口,鲜血混合着剧痛疯狂涌出。

        灵魂深处,“男妾”命格的契约烙印仿佛被这血祭激活,发出尖锐的嘶鸣,与肉体的剧痛共振,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彻底撕裂。

        他死死咬住下唇,牙齿深深陷入皮肉,新的血痕顺着嘴角蜿蜒而下,才没有当场痛晕过去。

        他艰难地抬起头,越过石台上淋漓的血迹,看向站在阴影里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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