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一截被彻底抽去筋骨的重物,直挺挺地向前栽倒,额头重重磕在冰冷坚硬的石台边缘,
“咚!”
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死寂的祠堂里格外清晰。
剧痛迭加着反噬和血祭的折磨,如同无数把烧红的钝刀,在他体内疯狂搅动、切割,刺骨的黑暗彻底吞噬了他。
陆漪涟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
意识是在一阵阵尖锐的、撕裂般的剧痛中艰难复苏的。
他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自己房间熟悉的天花板吊顶。窗外天色昏暗,不知是黄昏还是黎明。
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酸痛。
但最清晰的痛楚,来自左手。
他艰难地抬起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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